早上，地铁那边的煎饼铺子，姑娘做，一个阿姨收钱，我说我要一个煎饼，两个人在收钱的时候，姑娘把手里的铲子碰掉在地上，我回过头，她一边捡起来，一边盯着我，一边很快地在抹布上蹭一下，继续用铲子翻着煎饼，我没吭声，给她钱，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