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,洗了床单被套,北京的太阳很好,估计是前天大雨冲洗。把被褥晒到下面长条椅上,很多娃娃在那玩。小梅的身体暂时没有起色,看看夏天吧。从地铁里过,那个最难吃的桂林米线门口,几个姑娘在吃麻辣串,溪流溪流地,稍息的步子,前腿还得瑟得瑟地,和小梅吃过一次他家的东西后就记住了,世界上最难吃。和王府井小吃一样难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