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里，脸上的山里红还没有褪掉的丫头，依偎在黑脸小伙的怀里，他们在人群里挤着吃老虎说悄悄话，是地铁里常见的姿势，小伙双手环抱着她的腰，丫头的手环抱着对方的脖子，穿着绣着花的劣质牛仔服，挤在他们身边的是一家三口，一个孩子一岁左右，稀黄的头发被汗水湿的一缕缕，晶莹的口水，下巴放在他妈妈的肩膀上，滴溜溜的眼睛看地铁壁上闪过的广告。卖地图的有理霸道地穿着制服从车厢衔接门进出，吆喝，残疾少年还在那用流浪歌声乞讨，更多大腹便便的中年人，在抢到座位后，矜持地打盹或者看报纸，剩下的人都肘着手机发短信玩游戏。很长时间没有见那个天天喊刘的华死了的小报贩了，可能是要奥运了吧。